显然是重伤未愈就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结果。
大雨倾盆,张启灵就那样不闪不避。
哪怕身子已经不自觉轻颤,疼痛蔓延全身,他也没有挪动半分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楼上窗边那张熟悉的面容,生怕他再度消失在自己的眼前。
“傻噶(蠢孩子)...”
穆言谛长叹一声,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紧了又紧。
总得不超过三分钟,到底是转身出门下了楼。
张启灵见人不见了,眸中闪过一抹慌乱,往前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。
“玉君,饭好了,你正好洗个手...”张海侠的话未说完,就见穆言谛冲进了雨幕。
“外头那么大的雨,穆爷跑出去做什么?”刘丧疑惑探头。
张海楼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,见此说道:“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大雨中。
张启灵眼前一黑,身子便要朝前倾倒。
好在穆言谛的速度很快,在他摔倒之前稳稳将其接住。
温热的怀抱让张启灵的眸中闪过一抹清明,他顺势伸手,紧紧的攥住了穆言谛的衣襟。
他的语调虚弱,却又蓄满了坚定:“穆言谛...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没有超过十年,他不用回家相亲奶孩子了。
穆言谛闻言,眸中闪过一抹无奈:“说你傻,你还不认。”
他见他的面上浮起红意,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,发现触手滚烫后,顿时皱起了眉。
“臭小子,你是来讨债的吧?”
发着高热出来乱,虽不至于死外边,但烧傻了怎么办?
张家天授已除,他可没治傻子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