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在张启灵承接过天授之前,就被天授过的人。
除非把这怪物给干掉,不然那是一点辙都没有。
穆言邢用手帕擦拭起了自己的剑鞭:“反正也出不去,在这闲着也是闲着,我有个不入流的法子,张大长老要不要尝试一下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喝我家族长的血。”
张瑞凤:???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?”
穆言邢如实说道:“倒不是舍得,而是快过期了,不想浪费,而且事先说好,只有一滴。”
剩下的他可都要拿去封吊坠里。
张瑞凤:......
我就说嘛。
这个穆言谛毒唯这么可能会如此慷慨的出自家族长的周边?
“行,那就试试。”
然后。
她就看到穆言邢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一滴纯正的谛听血入喉,张瑞凤感觉大脑都清醒了很多,再看身上的天授纹路,竟真淡了不少。
“看来是有效的。”
“你们穆家人,还真是张家人的灵丹妙药。”
“借了三个还不够,张大长老还不死心啊?”
“没办法,没人不希望自己家族的风险少些,再少些。”
穆言邢哼笑一声:“理是这么个理,不过以后张、穆两家还是少接触的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