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危铭将脖颈上的谛听幼崽举起,而后稳稳的放在了地上:“摘花去吧,我和你阿妈铺垫子。”
“好哦。”谛听幼崽转身就冲入了花海当中。
穆危舒叮嘱:“别跑得太远。”
谛听幼崽大声回应:“知道啦!阿妈。”
过了一会。
穆危铭和穆危舒铺好垫子,又在上头摆好了吃食。
刚准备将自家崽儿喊回来呢。
谛听幼崽就抱着好大一捧格桑花束跑了回来。
这花束中的每一朵花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,有几朵上头甚至还挂着露珠。
“臭小子,还挺会挑。”穆危铭夸道。
“哼!”谛听幼崽说道:“我的眼光很在线的好叭~”
“比阿爸你的审美好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“还有,我不是臭小子!”
“我香着呢!每天都有洗澡,今天出门的时候还蹭了阿妈的香香。”
穆危铭食指微微屈起,抬手轻刮了一下谛听幼崽的鼻尖,促狭道:“你啊你,就是个小话痨,阿爸我才说一句,你立马就能顶十句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”
明明他和阿舒也不是爱多话的人。
“不管不管。”谛听幼崽抱着花一屁股坐在了垫子上:“反正我是阿妈和你生的。”
穆危舒接过他手中的花束,帮着分类起了颜色:“我倒是觉得,玉君这是随了他波拉(祖父)。”
“我阿爸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