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和白虎打打闹闹的去洗爪。
天狐则是摇了摇头,和朱雀做起了酿造青稞酒的准备流程。
因着手法熟练。
不多时。
一坛青稞酒就被埋在了银杏树下。
而去岁埋下的青稞酒,也到了开封的时候。
一杯酒水下肚。
柳逢安表示:“咱们这么干喝也怪没意思的。”
白玖玥笑问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柳逢安往银杏树干上一靠,悠哉哉说道:“咱们这有酒,有美人,哪哪都好,就是有点太静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要不玖玥姐和倾殊殊找乐器来伴奏,好让玉君舞一段?”
穆言谛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戏谑的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呢?”
他们三个都有活干,你小子做什么?
“我嘛...”柳逢安邪魅一笑,后又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自然是享受一下天子之乐了。”
陌倾殊歪头:“从此君王不早朝?”
柳逢安:“对嘞~”
穆言谛骂道:“怎么不美死你?”
“我这不是在等待嘛~”柳逢安说这话时,朝着三人抛了个媚眼:“就是不知道玖玥姐、倾殊殊和玉君你们,愿不愿意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咯?”
“看在你生辰将近,而我也许久没有碰过月琴,有些技痒的份上...”白玖玥说道:“我倒是乐意满足你一下,但前提是你得说动倾殊和玉君。”
要是搞不定这俩人,那一切都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