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嘲讽对方年幼、骗人、趁火打劫、装神弄鬼,句句都像巴掌反手扇回自己脸上。
炎族兽人都进去了山洞,全都看在眼里,眼神微妙。
石吼也僵在原地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无,不敢再替云朵说话。
云朵硬撑着高傲,强行挽尊,语气别扭又不服:
“只是暂时稳住高热而已,未必就是彻底治好,说不定明日反复,依旧性命难保。”
月不晚缓步走入洞内,闻言淡淡瞥她一眼,语气平静却字字碾压:
“你们部落巫医是连稳住伤势都做不到,只会看着他们一天天烂死。”
她抬手轻指三人平整干净的缝合伤口:
“异物取出、腐肉清尽、炎症压制、高烧退缓。能稳住、能愈合、能痊愈。”
“你做不到,不代表我做不到。”
云朵胸口一闷,耳根瞬间爆红,难堪得抬不起头。
她身为炎族巫医亲传弟子,向来在部落高高在上、被众人追捧,从未被一个外族雌性如此直白打脸。
烬牙站在洞口,眸色深深,彻底放下心来,看向云朵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失望与不悦。
刚才是她执意嘲讽、质疑、挑衅,险些耽误同族三条性命。
月不晚目光淡淡扫过面色铁青的云朵:“我刚才说过,我的价格,包活。”
“你们炎族医术不行,就别以自己的眼界,随便否定别人的本事。”
云朵死死咬着唇,脸色难看至极,又气又羞,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事实摆在眼前,她所有的傲慢、质疑、不屑,此刻都显得格外可笑、浅薄、丢人。
全场寂静。
所有炎族兽人和狼族部落的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这位洛洛巫医,医术,远胜炎族大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