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彩衣赶忙抱住了宁天策的胳膊,“老祖不要!你不许怪青爷爷,他已经很尽力保护我了。”
青衣老者跪在地上,咚咚咚的用力磕着头,脑门上血污一片。
去寒渊镇守千年,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
少女见状,赶忙挣脱开怀抱,跑去将青衣老者扶了起来。
“青爷爷,快起来。”
“老祖不会怪你的。”
青衣老者依旧跪着,不敢抬头。
宁天策淡淡道:“既然彩衣求情,那此事揭过。”
“谢老祖!”
“谢大小姐!!”
青衣老者脸色狂喜。
宁天策拉着宁彩衣的手,想要检查一下身体情况。
然而,当看到那哭肿的双眼时,他的面色瞬间阴了下来。
“那叫秦然的小辈,欺负你了?”
听到秦然的名字,少女的眼眶立刻红了,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滴在了宁天策的手上。
“呜呜~”
“老祖宗,彩衣好难过。”
看着宁彩衣楚楚的模样,众人脸色大变。
黑衣青年目光一抖,眼眸中似有万界幻灭,又有滔天杀机在酝酿。
他轻轻摸着少女的头,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平静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别难过,老祖宗会将那个叫秦然的小辈抓过来,让他尝遍这世间所有极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