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朱允炆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“有人在背后说臣是草包,有人在背后说臣不识字,有人在背后说臣这个探花是捡来的。臣都不在意。”
他看着朱允炆。
“皇恩浩荡,天子钦点我为探花,必有深意,旁人怎么说,臣不在乎。因为那些人,臣不认识。他们说什么,跟臣没关系。”
朱允炆的脸色变了变。
方敬继续说:
“但今天,臣见到了殿下。”
“臣以为,殿下是储君,是将来要当皇帝的人,应该比那些人强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结果殿下说的话,和那些人一样。”
朱允炆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方敬没退。
“臣说,殿下刚才那番话,和街边那些嚼舌根的闲汉,没什么区别。”
朱允炆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你放肆!”
方敬拱了拱手。
“臣放肆。但臣说的,是实话。”
朱允炆站起来,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