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跟进了巷子。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墙,头顶是一线天。走了约莫百来步,朱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。
他敲了三下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探出头来,看见朱,眼颤巍巍地就要跪下:「王爷,您怎麽亲自来了————」
朱赶紧扶住他:「别跪别跪。病怎麽样了?我上次开的药吃了没?」
老头侧过身,让朱让进院子:「吃了吃了。王爷开的药,小老儿哪敢不吃。吃了三天,身上的热退了一些,但还是怕冷。大夏天的,别人穿单衣,小老儿还得穿夹袄。」
朱点点头,跟着老头进了屋。
萧火龙和郭略蹲在巷子拐角处,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。院子不大,墙也不高,能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。
「怕寒,等一下,回头我再加一味肉桂、或者吴茱萸,对对,还能加杜仲。」
朱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记录。
「还有吗?
」
就连萧火龙和郭略都听出来,这个「还有吗?」有点满怀期待的感觉————
「没了没了,小老儿吃了王爷的药,已经大好了!」
朱满意地点点头,收起药箱:「有啥毛病,回头可以直接到周王府来找我,对了,附近有人生了奇病、怪病,一定要告诉我!」
说完,朱再度登上马车,又回府了。
萧火龙:「————"
难道再等五天,然後他又去哪个犄角旮旯去看个病就回家了?
萧火龙郁闷半晌:「老郭,这周王,在你们开封,名声怎麽样?」
郭略答道:「周王殿下,说实话,真不错!在藩国兴修水利,藩田也多次减租减税,黄河泛滥,也第一时间组织人手,日常就好个医,《袖珍方》自己印刷,发给开封的百姓,我家里还有两本呢!」
见萧火龙面露不满,郭略赶紧补充:「他还好色!不过,倒是从来没有强抢民女的事————」
萧火龙无语了。
要扳倒一个亲王,哪能靠睡女人这种罪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