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子澄拍了拍手。
「妙。希直先生此计,妙极。」
朱允效没跟上节奏,奇道:「怎麽说?」
黄子澄笑道:「陛下,方敬是探花,是先帝钦点的鼎甲。这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东西。革了功名,他就从一个天子门生变成了平头百姓。一个读书人,失去功名,跟孝陵卫那帮兵为伴,比杀了他还难受!」「杀人诛心。希直先生这一招,妙啊!」
齐泰站在旁边,差点破口大骂:谁还不是读书人怎麽了?你这什麽馊主意啊!方敬他不能活啊!还革去功名?方敬在乎功名吗?
累了,毁灭吧!
齐泰苦笑,自己在陛下心里还是要差那两人一头。
朱允蚊坐在御座上,沉默了很久。
他在犹豫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「先关他几天。让他自己在诏狱里待着。朕要想想。」
魏国公府。
徐辉祖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堂,脸色铁青。
「疯了。方敬之他疯了。」
徐妙锦在正堂里,听见大哥的话,紧张站起:
「大哥,怎麽了?」
徐辉祖站起来,在堂内来回踱步。
「怎麽了?你问怎麽了?你那好夫婿,今天在朝堂上,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腰带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陛下问他代王的案子,他不说。御史弹劾他,他不理。他就问那一句,湘王何罪。」
徐辉祖转过身,看着徐妙锦。
「你知道陛下什麽反应?陛下气得脸都白了。黄子澄站出来弹劾他,齐泰也弹劾他,御史们全站出来了。高巽志替他求情,方孝孺也替他求情。他不领情,还把人家的求情推了。」
徐辉祖虽然嘴上抱怨,但是见妹妹紧张地嘴唇发白,赶快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「你说,他是不是疯了?」
徐妙锦沉思一会儿,眼睛一亮:「大哥,方郎不会有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