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。今天刚进来的。」
暴昭点点头。
「这个人,不能留。」
王牢头的脸色没有变化。他在诏狱干了二十年,这种话听得太多了。
「大人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让他死在狱里。不能有任何异样。不能让人看出是人为的。最好是病死的,或者畏罪自杀。总之,要乾乾净净。」
王牢头没有立刻回答。
暴昭和齐泰看着他,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王牢头忽然笑了。
「这有何难。」
暴昭眼睛一亮。
「有办法?」
「此时天寒地冻,牢房里冷得很。给他换一间没窗户的,只给单衣,让他沐浴。洗完了一身湿,穿着单衣在冷风里待一宿。」
「一晚上就够了。实在不行,两晚上,最多三晚上!」
暴昭听完,和齐泰对视了一眼。
「好。」暴昭拍了拍王牢头的肩膀,「就这麽办。事成之後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」
王牢头站起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「大人放心。小人一定办得妥妥帖帖。」
他转身往外走。
暴昭忽然叫住他。
「记住。不能有任何异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