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很稳,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方郎,你这一招,可真够险的。
她放下茶盏,对门口的下人说:「去把大老爷和三老爷请来。就说有急事。」
下人应声去了。
不到一刻钟,徐辉祖先到了。他披着一件外衣,头发随便挽了个髻,一看就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。徐增寿跟在後面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「妙锦,怎麽了?」徐辉祖坐下来。
徐妙锦看着他。
「大哥,方郎在诏狱里,有人要杀他。」
徐辉祖的睡意瞬间没了。
「谁?」
「齐泰。暴昭。」徐妙锦的声音很平静,「他们让牢头动手,天寒地冻,只给单衣,让他沐浴。一晚上就冻死了。牢头是公公的旧识,冒险来报的信。他能拖三天。三天之後,就拖不住了。」
徐增寿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「我这就带人去找姓暴的麻烦!」
「坐下。」徐妙锦看了他一眼。
徐增寿愣了一下,看了看徐辉祖,又看了看徐妙锦,慢慢坐了回去。
徐辉祖皱着眉头。
「妙锦,敬之怎麽说?」
徐妙锦看着他。
「方郎让王伯伯带了一句话一请徐家拚命让他死。」
徐辉祖愣住了。
「让他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