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朱高炽,又看了看朱高煦和朱高燧。
「你们在金陵的这段日子,该吃吃,该喝喝,该读书读书,该练武练武。别惹事,别出头。让朝廷觉得你们很乖,很听话。」
朱高煦忍不住说:「那跟坐牢有什麽区别?」
方敬看了他一眼。
「有区别。坐牢不用动脑子。你们需要动脑子。」
朱高煦被噎了一下,不说话了。
夜深了。
方府後院,卧房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微微跳动,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方敬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。
徐妙锦躺在他旁边,面朝上,也没有睡。
「方郎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今天跟高炽他们说了什麽?」
方敬想了想,说:「没说什麽。就是吃了顿饭,聊了几句。」
徐妙锦慢慢转过头,看着他。
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。
「方郎,你到底想干什麽啊?」
方敬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「没想干什麽」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叹了口气,说道:
「阿锦,你什麽时候发现的?」
徐妙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只是看着他,等着他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