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也崩溃了。
他仰着头,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:「真好吃啊!哈哈哈哈哈!」
我再也不想吃鸡了。
那户人家的主人站在门口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邻居从旁边探出头来,小声问:「燕王这是……疯了?」
「好像是……」
「天呐。」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北平城。
燕王疯了。
「你听说了吗?燕王疯了!」
「听说了!大冬天光着膀子在外面跑,这不是疯了是什麽?」
「好好的一个人,怎麽就疯了呢?」
「谁知道呢。也许是中邪了。」
「也许是朝廷逼的……」
「嘘,小声点!」
消息当然也传到了北平布政使张禺的耳朵里。
张号今年五十出头,在北平待了快两年了。他的任务只有一个:盯着燕王。
「什麽?燕王疯了?」
来报信的差役跪在地上,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。
张号听完,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站起来,在堂内来回踱了几步,然後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