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爱戴太祖,也不是这样啊?
「这是什麽情况?」朱棣疑惑问道。
方敬倒是知道,这可是靖难那麽多战役中,让朱老四最吃瘪的阴招啊。
一个文吏哆哆嗦嗦开口了:
「殿、殿下……铁布政准备把这些牌位都挂在城门上,这样您的大军就不敢用火器攻打,也不敢强行破城了………」
朱棣:「???」
朱棣一阵暴怒。
好你个铁铉。
好你个铁铉!
本来都准备去干活的张玉停下脚步:「那个……殿下,还厚葬吗?」
「厚葬?」朱棣咬牙切齿,「厚葬个屁!把这老贼的屍首拖出去,孤要亲自鞭屍!」
「是、是!」张玉赶紧应下。
方敬上前道:「殿下息怒。铁铉已死,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……」
朱棣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失态。
不能在全军面前失态。
他是燕王,是主帅,是天家贵胄。跟一个死人较劲,掉价。
「罢了。敬之说得对,拖乱葬岗去吧,草草埋了吧。此事到此为止。」
说完,他转身大步走出後堂,再不看铁铉的屍体一眼。
众人面面相觑,赶紧跟上。
方敬扶着父亲走在最後,回头看了一眼後堂。铁铉的屍体还伏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