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救火!快救火!!」
「水!拿水来!」
朱能骑在马上,看着眼前这片火海。
「将军,差不多了。再烧下去,咱们也不好撤了。」
朱能点头:「撤。」
号角声起。
六千骑兵调转马头,冲出沛县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守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平安收到这条消息,人都懵了。
「什麽叫做「漕船数千艘,相继焚毁,河水尽沸,鱼虾皆浮』?」
探马结结巴巴:「燕、燕军……骗开城门,进去就放火……六千骑兵,烧完就……」
平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意味着什麽,带兵的最清楚。
没饭吃,这仗还打什麽?
「将军……」副将小心上前,「咱们……还出兵吗?」
平安沉默良久,苦笑一声:「传令全军……原地待命。等朝廷……等朝廷新的粮草调拨。」盛庸、何福接到消息时,反应如出一辙,先是震惊,然後愤怒,最後是深深的无力。
他们手里有兵,有将,有城,可没粮。
兵是要吃饭的。一顿不吃饿得慌,三天不吃,就得炸营。
平安和盛庸都写下一封措辞极其激烈的奏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