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在她身上,白得都反光。
水清澄把亵衣放在一边,她的身体很瘦,但不单薄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方敬不知道她哪儿来的水。也许是用帕子擦过了?在这到处都是水汽的林子里,想弄点水不难。难的是她还有心思做这种事。
他突然有点後悔,自己晚上是不是没洗澡?佳人这是在唐突我啊!
水清澄毫不在乎,她轻轻托住方敬的下巴,然後低下头。
先是眉心,然後是鼻梁,再然後是他的嘴唇。
最後到下颌,从下颌移到脖子。
水清澄的手在他胸前游走,她并不熟练。她不知道该怎麽取悦一个男人,她只是在凭本能做事。「侍郎。」
方敬的身体在越来越热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恢复知觉的。也许是因为药效在消退,也许是因为身体被激起了本能的反应。他的手忽然能动了。
水清澄还在吻他,从胸口一直往下。她的动作很生涩,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麽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水清澄的肩膀,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。
水清澄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呼。她抬起头,看着方敬,那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。
方敬翻身压了上去,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扯掉了她裙子的系带。
水清澄仰头看着方敬,笑意盈盈。
「侍郎。」
方敬的眼睛红了,呼吸粗重。
水清澄发出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。
沐天钧的外衫下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呜咽,然後沉默了。
陈天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没了动静。
天亮了。
方敬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