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纲坐在太师椅上,清了清嗓子,开始他的「诛心之骂」。
「刘郎中,你可知罪?」
「下官……下官不知……」
「不知?」纪纲冷笑,「你在礼部任职多年,与李至刚狼狈为奸,结党营私,欺上瞒下,祸乱朝纲。你以为你做的事,没人知道?」
刘郎中的脸白了:「下官没有……下官真的没……」
「没有?」纪纲大怒,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?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吗?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」
刘郎中已经哭了:「下官……下官真的什麽都没做…」
纪纲突然卡壳:「你等一下啊!」
说完,又翻开了小本本……
刘郎中确实被诛心了……
方晟是一把手,有什麽事情,自然也要禀报他。
「国公,礼部那边又抓了七个。」纪纲拿着名册,一板一眼地汇报,「现在是尚书在押,三个郎中在押,五个员外郎在押,主事以下不计其数。」
方晟皱了皱眉。
「怎麽抓了这麽多?」
纪纲斟酌了一下措辞:「二殿下说,礼部的问题很严重,必须彻底清查。宁可错抓,不可错放。」方晟不懂政治,但他总觉得,抓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「正伦,那些人关在诏狱里,怎麽个待遇?」
纪纲愣了一下,没想到方晟会问这个。
「按规矩,牢饭一天一顿……」
「够吃吗?」方晟打断他。
纪纲又愣了一下:「够……够吧。」
方晟想了想,说:「正伦,我跟你说个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