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真虽然弱小,但他们擅长游击,如果陛下在北边和蒙古对峙,女真在辽东趁火打劫,那我大明就要面临两线作战的局面。」
「而且,臣还有一个担心。女真现在是小患,但如果放任不管,十年後、二十年後呢?如果他们出现一个枭雄,把各个部落统一起来。到那个时候,他们就不是小患了,是大患了。」
「陛下,臣斗胆说一句,与其等女真坐大了再去打,不如趁他们现在还弱小,先把他们打疼。打疼了,他们至少老实二十年。二十年之後,我大明国力更强,就更不怕他们了。」
朱棣听完,看着方敬,幽幽道:「你知道朕为什麽叫你来,不叫茹瑞吗?」
方敬愣了一下:「臣不知。」
「因为茹瑞会跟朕说一堆大道理,什麽「以德怀远』、「不可轻启边衅』。但朕不想听大道理。茹瑞虽然在兵部,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文人,他不会说出朕心里想的事情。只有你,敬之,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俩第一次见面,你对朕说,怎麽对待北虏?」
方敬点点头,和朱棣同时开口:
「犁庭扫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