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晟心里发苦:怎麽搞得?我刚才那句话不是已经把话说完了吗?
酒劲上涌,方老爷的cpu疯狂燃烧。他的目光开始呆滞,嘴唇半开半合。
袁江看着方老爷的模样愣住了,这谭国公……怎麽跟个傻子似的?
气氛诡异的安静了。
终於,方老爷再度开口:「我们就是做好锦衣卫的事情,未来如果有改变,我们就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,做好……做好……对!做好忠君爱国!搞好我们锦衣卫自己的事情!」
纪纲忍不住了,有点僭越的打断:「国公,我问的是,我们锦衣卫未来的路该怎麽走。」
方老爷再度陷入呆滞状态,然後嘴唇喃喃动了两下,开口:「别讲了,别讲了。」
得,我认怂,这问题我不会。
纪纲看着他,没有再追问。现在轮到纪纲的cpu开始烧了。
终於,纪纲也从呆滞中清醒过来。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「国公爷,今日受教了。天色已晚,我看今日就到这?改天再向国公求教?」
方晟如释重负,赶忙站起来:「好说好说,正伦,下次我来叫你吃饭!」
酒席散去,天已经黑透了。纪纲和袁江相对而坐。
袁江终於忍不住开口了:「镇抚,下官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「说。」
「下官怎麽觉得……谭国公或许没什麽大智慧?我看他的那个表现……恕下官斗胆……怎麽跟个二傻子一样?镇抚您的问话都听不明白,顾左右而言他,驴唇不对马嘴,下官听了半天,愣是没听懂他想说什麽。」
纪纲冷笑一声,对着袁江颇有优越感的开口:「你觉得谭国公傻?」
袁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「下官愚昧,只是单纯感觉,谭国公说的那些话,好像什麽都没说。您问的是锦衣卫该怎麽走,他回了句'历史发展比较长',这算什麽答案?」
纪纲哈哈大笑:「袁江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袁江连忙躬身:「镇抚请说。」
「如果一个人不想回答你的问题,他可以直接说'不知道',也可以说"这件事我不方便谈",甚至可以直接闭嘴。但谭国公没有。他先沉默了很久,然後说了一句看起来毫不相关的话,最後说"别问了别问了'。你觉得,这是随口说出来的吗?」
轮到袁江呆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