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综合评级：s级，必抓！」
这句话后面还加了三个感叹号，下面还附带了一堆评论，诸如：『不玩虔信就是白玩观者』，『观者的底层逻辑』，『谁能忍住不抓？』，『唯一真神』之类的。
叶飞一条条往下翻过去，看得嘴巴都歪了。
直到他翻到那张『渎神』。
『渎神』，1费，技能牌，消耗，进入神格，下回合死亡。
「解析：搞笑牌，观者卡牌的错误设计，不参与评级。」
他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。
「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？」
他关掉了页面，点开了另一篇文章攻略，标题叫：『全网最稳：教你如何用观者全程不开愤怒突破a4』。
他刚看几页，一人就从办公室外推门而入。星渊走了进来，手里夹着一份文件夹，眼神期待。
「你还在看攻略？」
星渊瞟了一眼屏幕：「我说你学不会就算了，没必要勉强自己。」
叶飞边看边问他：「训练那边怎么样了？」
「还好吧，基本达标。」星渊翻开文件夹，语速不紧不慢。
「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，队员们对小卡组」的掌握，有了初步的雏形。」
「现在他们通关一局，总卡组数量已经能控制在平均30张左右了。」
「那训练后呢？」叶飞不经意地问道。
星渊一脸无语：「我跟你讲的就是训练后的结果。」
叶飞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30张是训练后的结果，但是想到一味「小卡组」也并非必要之举，所以并没有说什么。星渊继续向他解释道：「虽然大部分人还只停留在表面，只知道要删牌，但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，更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。」
他顿了顿：「但比起刚入队的时候，已经好太多了。」
「至少会有意义地做这个动作，不会再无意义地拿一堆废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