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“就是你说的那个对你很重要的朋友,他失踪了,又联系上了?漫,要不你打电话邀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吧?”
陆晓说。
我说:“算了吧,虽然是朋友,现在也没怎么联系了,他估计打错了。”
我默默的挂掉了江总的电话。
陆晓也没说什么,只是很耐心的给我捏腿,然后陪我工作,直到晚上快8点我才下班。
他开车带我去吃大餐,羊蝎子和羊杂汤。
这是一家地道的老店。
陆晓说:“冬天喝碗热乎乎的羊杂汤,挺舒服的。漫,他们家还有饼子和牛肉粉丝汤,我帮你盛”
他昨晚牵着我的手进了一家玻璃门的小店,美食店玻璃门上用红色的胶带纸贴着羊杂汤店四个字。
我们点了一份羊蝎子,又点了两碗羊杂粉丝汤和两个泡馍。
馍馍焦香四溢。
我把馍馍掰碎了,放在羊肉汤里喝了一口,确实挺香的,胃里面暖乎乎的。
陆晓大口大口的陪我用完了晚餐。
他一直很贴心的把我送到家,对我说:“漫,夜深了,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晚安,你也是。”
我说。
陆晓开车走了。
就在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渐渐回归平淡的时候,第二天就爆出了一个爆炸新闻,当天深夜,陆晓送我回家之后开车直接去了江总的住宅。
他进不去江总所住的富豪区,就打电话约他在小区楼下见面。
“江辉,32岁,男未婚,江氏集团老板。一个生意人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