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过来求,放过沈星。
我听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:“琼姐,我知道了,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和沈星在一起是我占便宜。
但我想说的是,我从来没有主动勾引过沈星。
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会离沈星远一点的。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…”
“漫,谢谢你”
琼姐哭了。
我却没哭,因为,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我再流眼泪了。
我挂掉了电话,照常开车去公司参加会议,然后带着团队去签项目,下午还要参加一个电视台的访问节目。
我的生活被工作安排的很充实。
几天后的夜晚,江总收拾好行李,大包小包的行李,在客厅里看着熟悉的沙发,电视,桌子,还有那个我亲手挑选回来的玻璃花瓶,以及窗户上摆放的可爱的多肉绿植。
这些绿植是我种的。
江总眼神里有浓浓的不舍,如果可以,谁愿意背井离乡?
但他有必须去的理由。
他忽然感觉疲惫,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收拾好,放进行李箱,检查好证件,然后坐在沙发上,在烦躁中点了一根烟。
他其实是不抽烟的,而且医生交代过他了,最好让他别抽烟,对身体不好。
可今晚,离别的钱让他想到一首诗——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