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了小布丁的抚养权,回到了北京,发了一条朋友圈,大致意思是我又多了个女儿。
我承认我可能没办法把小布丁当做亲女儿那样的优待。
但是作为一个姨,该给她的我都会给她。
我回到北京的家,在我父母遗像前上了炷香,然后磕三个头跟他们说:“爸妈,小布丁被我接回来了。
她感冒发烧,今天已经从郑州那边转到了北京的医院,再过几天把她的户口转到北京,以后这个孩子就可以在北京生活了。
爸妈,我永远也无法原谅夏薇薇,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。
她的爸爸妈妈已经得到了法律的审判应有的制裁,我会用自己最大能力护着这个小丫头……上一代的恩怨就在上一代了结吧,不要转移到下一代身上。”
祭拜完我爸妈。
我把家里的别墅收拾了一间儿童房,还请了保姆,一切准备妥当,只等小布丁出院了。
我和江总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联系了。
我这几天一直在为小布丁的事情东奔西走,想要这些琐碎的事情,麻痹自己的心情。
直到那天深夜,我洗完澡了,沈星给我打了电话。
我没接。
他又打了一遍。
我脑海中一片空白,我已经决定和沈星划清界限了。
我不想因为沈星的事情再伤害江总。
我想到江总那天看我的眼神,就觉得心痛不已。
那种念念不舍,又没有办法不得不放手的绝望。
沈星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接了,非常生气的说:“打电话找我干什么?沈星,我必须速战速决,跟你说清楚。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。
我想解决好我跟你之间的一些问题,我不想在和江总吵架,你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