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去。
高育良追上正要离开的陈岩石,有些意外,更有些好奇。
“老领导。”
“育良啊,有事?”陈岩石整理了一下军装,找了一个树荫处,坐在台阶上。
“也没什么事儿。”高育良想了想,“您今天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……”陈岩石苦笑一声,看向省政府门口,“还债!”
“还债?”
“就是还债。”陈岩石顿了一下,“大风厂的工人敢如此无法无天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于是想着过来劝劝他们,让他们别闹了!谁曾想……撞上了钟仁明,还有裴一泓,这两个老家伙,可真该死啊!”
高育良些许迷糊。
“老领导,钟仁明与裴一泓得罪你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陈岩石笑了笑,“不过,他们得罪了赵立春。”
“很多事,现在才想明白,赵立春能容忍我到现在,实在委屈他了。”
“我呢,肝癌晚期,没几天好活了!”
“所以啊,钟仁明也好,裴一泓也罢,只要能和他们一换一,我都不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