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前三把都输了,后面还有的输吗?”
“就像下象棋一样,车马炮都被吃完了,他们还能吃什么棋子?没棋子可吃啦!”
“并且,经过今天的会议,我已经摸清了本地帮派的实力!”
“说实话,也就那样,都是老一辈的打法,扣帽子而已!”
“今天如果不是冒出来一个陈岩石,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!”
“大家不要慌,重整旗鼓,我们很快会再赢回来的!”
“好戏也就刚刚开始而已。”
钟仁明依旧信誓旦旦。
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,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“仁明,我来给你复盘一下今天的会议!”
“第一点,敲打高育良!”
“结果,没有敲打成功,还激发了高育良的终极形态。”
“离婚又再婚一事上,如果不是国富给你背锅,你今天就算完了。”
“哪怕国富给你背锅,等会议记录交到内阁,你觉得zy会怎么想?”
“真当内阁都是傻子吗?”
“还有,在大风厂安置费一事上,你做了这么多天的文章,结果呢?”
“人家刘长生全程没出面,只是让人抓了两个带头的,就搞定了!”
“你完败!败得很彻底!”
“这还不是最致命的,最致命的一点……你竟然当众殴打陈岩石。”
“人家穿着长征款军装,佩戴着开国勋章,再加上那一身疤痕……你怎么敢动手的啊?”
“你动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吗?”
“啊!动脑子很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