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这样,是汉东欺人太甚,我只想要一个公道而已,为什么会这么难?”
“不给我公道就算了,还打我,腿都给打瘸了,这就是汉东吗?野蛮之地吗?”
“今天,我要用我的鲜血,告诉王老爷子,告诉zy,告诉我娘……我不是孬种!”
“啊啊啊!!!”
气氛烘托到位,可真要往下跳时,腿肚子发麻。
楼下裴一泓急坏了。
怂包,说这么多,喊了那么久,你倒是跳啊!
随即转头看向田国富。
“国富,你上去催催他。”
田国富:?????
我吗?
nmlgb,催人跳楼?人家真跳下来,自己算谋杀吗?
汉东这些屌毛,为何一个比一个不靠谱?
小金子,对不起,当初是我错了!
见田国富无动于衷,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,不开心了,“国富,让你简简单单办一个事儿,为什么这么难?”
“不是,裴总,你在教唆我谋杀啊!”
“什么谋杀,你为什么胡言乱语?”裴一泓双手插兜,“我只是让你去天台看看,他什么时候跳,再拍两张特写,很难吗?我看你是和汉东十三太保待久了,分不清大小王了!快点去!”
田国富咬着牙,上楼。
裴一泓很满意。
他可不是小金子,小金子懂成全,愿意成全易学习和毛娅。
他不行,他更喜欢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