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汉东不答应”让裴一泓晃了一下。
意料之外。
“什么意思,刘省,你们汉东和那个颠佬还有了感情?还是说,非得和我裴一泓过不去?你有点不明智啊!”
“别误会!”刘长生上前,吐出烟圈,“没有投降的汉东,只有死战的汉东!钟仁明再不是玩意,他的立场也在汉东!这对汉东而言,够了!”
裴一泓愣了两秒,笑了。
“刘长生啊刘长生,世人都说你聪明,我就看不明白了,你哪里聪明?”
“没了钟仁明,你就是一把手。”
“没了钟仁明,京城也不会再盯着汉东。”
“没了钟仁明,十三太保不用大换血。”
“没了钟仁明,你们这些黑料永远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没了钟仁明,汉东会更好。”
裴一泓分析得没错,没了钟仁明,汉东的确会更好。
可是呢……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。
汉东要的从来不是风调雨顺,汉东更喜欢在风雨中前进。
今天大家可以卖了钟仁明,明天呢?
利益足够时,大家是不是可以卖了刘长生?
鸡蛋从外部裂开叫破碎。
从内部打破叫斗争。
钟仁明可以被十三太保整死,绝不能被外人整死。
汉东从不惧怕斗争,无论对手是谁。
“裴一泓,拿着你的资料滚出我的房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