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李达康,知道吗,我就喜欢你这个冲劲!放心大胆的干,汉东给你兜底!”
“明白,刘省。”
和李达康通话电话,刘长生点了一支烟,目视着车窗外的积雪,原本躁乱的心情莫名平静了下来。
斗争使他肾上腺素沸腾,也让他疲惫。
经济发展则能让他安静。
换一句话说,于他而言……斗争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,让汉东变得更好。
让老百姓丰衣足食。
车辆不断行驶中,红绿灯处,刘长生再次拿起电话。
没有一会儿,听筒那边传来了高育良的声音。
“刘省。”
“嗯。”刘长生吐出烟圈,平静道:“明天院长要来汉东,你呢……今晚给我把检察院整顿一番!”
“今晚?”高育良看了看时间,晚上八点十分,是不是太着急了。
“对,就是今晚。”刘长生决绝道:“沙老爷子死在检察院,虽然说检察院是协助督导组办案,但内部问题同样漏洞百出,像那个……那个……陆亦可,她到底在干什么?能不能干,不能干就滚蛋!我们汉东不养闲人!”
高育良取下眼镜,懂了。
有些事得拿出一个态度。
说直白一点,要想让院长严惩徐万江,那么……汉东就得严惩检察院。
首先表明汉东立场,沙老爷不会白死,哪怕检察院是协助督导组办案,但该受的惩罚一点都不能少。
尤其是陆亦可。
沙老爷子去世当晚,他作为值班人员,竟然一问三不知,想想……确实该付出代价。
“刘省,我这就安排人去办,算了……我自己去一趟。”
“嗯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