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老握着拐棍的手臂,青筋凸起,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徐万江。
聂老态度差不多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冯青青面无表情,似乎都在她意料之中,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姐夫。
有姐夫在,汉东怎么可能会有劫气呢?
说白了,无非是外部因素引起的内部质变,这才让人误以为汉东很危险。
实际上……危险的另有其人。
院长没有即刻表态,只是用一种极为失望的眼神注视着徐万江。
徐万江双腿打摆子,全身抑制不住颤抖。
芭比q了,香江的掮客竟然也不靠谱,更关键的是……自己完犊子就算,还把小舅子牵扯了进来。
老婆是不是得要离婚啦。
恐惧、不安、懊恼……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徐万江,你太令我们失望了!”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,抢先开口,义愤填膺,“你老实告诉院长,告诉华老,告诉聂老,告诉我们所有人……你为什么要污蔑沙老爷子?为什么?”
先发制人。
当裴一泓开始质问徐万江时,不仅表明自己大公无私的态度,还变相警告徐万江,有错就认,挨打立正,若敢攀咬……后果自负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徐万江看了一眼裴一泓,又看向院长,“院长,我……我也是被小人蒙蔽了!”
说些,咬着牙指向钟仁明,“都是他,是他,就是钟仁明……是他先安排一群老头冒充老兵,围堵督导组,这给了我一个错误的判断,认为所有老兵就是假的!谁曾想,假的中还有真的!院长,我冤枉啊!”
钟仁明笑了。
“徐万江,你属狗的吗?让你挨打立正,不是让你到处咬人。”
“什么叫一群老头冒充老兵?什么叫围堵督导组?拜托,那只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人民群众,向督导组上访,仅此而已!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还敢喊冤枉,院长刚问你话时,你怎么说的?”
“你说不知情!不知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