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短!我还想着留你在家过年呢!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沙瑞金吐出烟圈,“我呢,什么也没了!等过两年出来,汉东就是我的家!以后有的是机会蹭吃蹭喝!”
“管饱!”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笑呵呵打趣,“瑞金同志,等你出来后,一日三餐……我高育良包了。”
“这么大气?”
“和你的恩惠比起来,算不了什么。”高育良诚心道。
别人怎么看沙瑞金,他不在乎。
在高育良眼里,小金子的恩情始终还不完。
一支烟抽完,把烟屁股按进烟灰缸,沙瑞金又问,“汉东……最近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李达康抢答,“你走了,汉东来了一个神经病。”
“钟仁明?”
“嗯,他就是一个颠佬加毒瘤。”李达康咬牙切齿,不得不承认,人和人是对比出来的。
以前他觉得小金子不是玩意。
钟仁明来了后,每天都是想念小金子的一天。
……
钟仁明在干嘛?
唱歌。
这老小子嗓门本来就大,再加上老刘前任回来了,心情不太好,拿起麦克风不停狂嚎。
“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,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爱……”
“……”
唱到情深处,因为窒息,整个脖子都开始充血,通红通红。
老家伙太颠,两个商k小姐姐都露出嫌弃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