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钟仁明是想毒他,可他出院了,钟仁明却还在医院躺着。
如果说钟仁明没想毒他,那菌子哪来的?
汉东这地如此神奇吗?
“哥,已经调查清楚了,菌子是侯亮平自己采摘了,并且他自己中毒最深……现在还在icu呢。”
萧远江:??????
啧啧啧,都说汉东处处是狠人,真是一点不假,要毒也是先毒自己。
难怪有那么多一换一呢。
各个都在抢着送人头。
“哥,我还听到一个消息,钟书记要做切除脑瘤的手术!手术恢复期三年左右,也就是说,他彻底告别政治生涯了!”
“活该!要不是他请吃狗屁火锅,我能住院这么久吗?简直乱来!汉东没了这个毒瘤,应该放炮庆祝!”
“庆祝不至于!”萧晨光四处张望,压低声,“程老总来信了,若钟书记确认手术,那么裴老总将接替其职务。”
萧远江倒吸一口气,随即一想……又是那么理所当然。
毕竟,裴一泓已经盯了汉东好久。
如今这么好的机会,他又怎么可能愿意错过呢?
“速度真快啊。”萧远江不禁感叹一声,“都说天下枭雄如过江之鲫,真是一点没错!汉东刚出了状况,裴一泓竟然已经替补上位!看来,汉东又要热闹了。”
萧晨光苦笑一声,“哥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兔子生崽子?”
“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“对。”萧晨光难掩尴尬,“赵立春离开汉东后,沙瑞金同志顶上,沙瑞金离开后,钟仁明顶上,钟仁明离开后,又来了一个裴一泓,只要用心观察,不难发现……大家最怀念的还是赵立春。”
“赵立春……”萧远江摇摇头,“以前我觉得赵立春很年轻,很能打,如今想想……也是土埋脖颈的人了。”
“是啊,土埋脖颈了。”萧晨光跟着呢喃,“天下英雄出我辈,一如江湖岁月催……也不知道裴老总主政,能不能提拔我一下。”
“必须的啊!”萧远江笃定道:“咱们萧家和裴家属于盟友,我这一趟汉东之行差点折在这里,容易吗?咱们萧家付出这么多,等老刘退场时……他不得举荐你顶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