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更加笃定要把赵安邦留在汉东。
……
晚上七点。
省委一号家属院。
“裴书记,钟仁明他是疯了吗?怎么见人就打!我眼睛都被他打肿了!”
赵安邦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,牙痒痒。
要知道,他曾经可是汉江省第二美男子,到了汉东省就被打成熊猫眼,这怎么允许呢?
裴一泓用创口贴贴着嘴角痦子,腮帮子咬得紧紧。
破相了。
作为汉江省第一美男子,这是他第二次被钟仁明打破相。
心态有点炸。
“安邦,我决定了,你无论如何也得留在汉东。”
“我也想,可问题是高育良不松口。”
“不需要他松口。”裴一泓摸了摸嘴角的创口贴,“拿资源砸!”
“拿资源砸?”
“对,就是拿资源砸。”裴一泓主意已定,“刘长生说过,如果你想来汉东,他得看见诚意!不就是要诚意吗?把咱们俩的资源一起拿出来,全部砸在汉东!”
“嘶……”
赵安邦微微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所有资源全部砸在汉东?”
“对,所有。”裴一泓点点头,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既然来到了汉东,那么……咱们就把汉东当成家,努力个一两年,等彻底掌握大局时,再把资源重新分配!是我们的始终都是我们的,谁也拿不走!”
赵安邦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