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听到这个声音,刘长生就知道钟仁明在发癫。
想想,也真是难为钟小艾了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方圆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个滑铲跪到了刘长生跟前。
涕泪横流。
“刘省,刘省,我……我,我扛不住了,呜呜呜。”
跟着钟仁明,方圆脑袋又秃了一圈,锃亮锃亮。
两边铁丝网,中间溜冰场那种。
刘长生皱了皱眉,“方圆,你扛不住就扛不住,干嘛把鼻涕往我裤腿上蹭?恶不恶心?”
“刘省,我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方圆如遇大赦,一刻不敢停留,又一个滑铲,逃到了病房外。
病房门关上,钟仁明呵呵一笑。
“老刘,你真不够意思,都快两个月没来看我了!我可是想死你啦!”
“忙。”
“借口。”
钟仁明从床底摸出两罐珍藏款可乐,自己一罐,递给刘长生一罐。
可乐打开,气很足。
猛灌一口后,钟仁明又像变戏法一样,从枕头底下掏出烟和打火机。
递给刘长生一支,自己点了一支。
吞云吐雾间很是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