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确实可以,至少……裴一泓有一票否决权和一票决定权。
李达康深吸一口气,一时语塞。
见状,刘长生给钟小艾使了一个眼色。
钟小艾了然,上前,“裴书记,你在以势压人吗?如果你是以势压人,我会立刻向zy申请,对此事件进行调查!你现在可以把程度带走,可zy文件下来时,此事……恐怕不能善了。”
权力交锋。
当裴一泓搬出省委意志时,钟小艾顺势搬出zy意志。
想以势压人,那就掀桌子,把事件直接捅到zy。
众人再次沉默,心里都在盘算小九九。
捅到zy?
这事可大可小,如果调查结果偏向裴一泓,那还能说得过去。
可结果若是相反的,裴一泓可就坐实了以势压人的名声。
作为刚来汉东半年的一把手,此刻选择掀桌子,似乎不太理智。
只是,如果不掀桌子,以后他在汉东的威望必然大打折扣。
试想,作为一把手,若连自己闺女都保护不了,以后谁还买他的账?
更让裴一泓绝望的是……刘长生似乎还没真正出手。
此时此刻刘长生在干嘛?
静静看着裴一泓装逼。
银发下的双眸不悲不喜,没有任何色彩,就像一个无底深渊。
当然,刘长生之所以这么平静,那是因为自己人没吃亏。
程度、刘章瑶、钟小艾……都是完好无损。
再看对面,鼻青脸肿不说,都还被气得圆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