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吓完孙熬,大摇大摆走人。
目视着程度的背影,孙熬原地凌乱。
他做错了什么?
凭什么被程度赤裸裸的威胁?
汉东这地,还有王法吗?
想着,先给田欢打了一个电话,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,然后……又给医院内的孙熊去了电话。
煽风点火。
“堂哥,程度说了,让你别落在他手上,要不然遭老罪了。”
孙熊:?????
不是,哥们,脑袋被被开瓢,肋骨断了两根,程度还不满意。
没完没了,真当他是软柿子了吧?
“堂哥,怎么办?京州的会所被关了,以后没钱孝敬你了。”
“别急。”孙熊强行冷静下来,“汉东的天已经变了,不是老牌十三太保说得算,更不是一个程度说得算!让我遭老罪,看谁先遭罪!程度,你会后悔的。”
没一会儿,赵安邦就接到了孙熊的电话。
电话另一头的孙熊涕泪横流,求赵安邦做主。
当初,是赵安邦把他从汉江省调到了汉东省,如今他在汉东省被欺负,赵安邦这个姐夫理应负责到底。
“程度,程度,我要不整死你,我就不是赵安邦。”
这一刻,赵安邦真的破防了。
一级找一级,很快,赵安邦就找到了裴一泓,强烈表示,要杀鸡儆猴,尽快拿下程度。
“别急,安邦,一步一步来,咱们的目标不是程度,他只是一个蝼蚁!这只蝼蚁现在之所以这么嚣张,无非是有老刘撑腰!只要打倒老刘,捏死程度就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。”
“裴书记,我就是忍不了。”赵安邦咬着牙,“想当初,咱们二人在汉江省搅弄风云,令无数豪杰俯首称臣!怎么到了汉东,连一个程度都收拾不了呢?不该如此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