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诚,于他而言更像是刻进骨头里的基因。”
这是高育良的肺腑之言。
官场之中,聪明取巧的人很多,可发自内心忠诚的人很少。
这也是刘长生为什么独爱程度的原因。
“同伟,打心里来说,我学生有很多,可真正让我操碎心的只有你。”
“老师的情况你也看见了,该教你的都教了,你能学多少,是你自己本事,以后我也很难再帮到你。”
“至于程度,算是老师给你留的最后一张底牌。”
“和这个学弟好好处,真要遇见什么大劫难时,也只有他……才能真心帮你。”
不得不说,高育良对祁同伟是真的好。
哪怕坐上轮椅,还在为祁同伟考虑,包括收程度为徒,也是给祁同伟留一张底牌。
作为老师,他真的尽力了……
从高育良那离开,祁同伟接到了侯亮平电话,说什么……同学一场,tm的借钱。
“不借!”
“不借?”侯亮平愣了一下,“学长,你难道忘了,当年上大学时,你家里穷,常常食不果腹,我还资助过你干脆面呢!现在我落魄了,问你借钱,你竟然不借,你怎么这么自私呢?你还拿我当学弟吗?”
“亮平,大学时资助我两袋过期的干脆面的事儿,你已经提了八百回了,多少恩情,我也还完了,咱们能别扯犊子了吗!”
“学长……”
侯亮平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“现在全汉东除了你,没人肯帮我了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。”
祁同伟一拍脑门,“你在哪?”
“莫愁路!”侯亮平立刻喜笑颜开,“我等你,学长!学长最好了!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再次见面。
半年过去,侯亮平胖了一大圈,肚子上的油脂都快赶上良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