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吓我!”侯亮平不鸟他,“我知道你,赵安邦书记嘛,那又咋了!这个肥婆应该是你老婆吧?你老婆刚刚想杀人啊!你不教育她,我教育她!”
侯亮平为什么这么猖狂?
第一,他没职务了,不怕报复。
第二,他有学长,他相信祁同伟再不是东西,也不可能不管他。
“好好好。”赵安邦咬着牙,点点头,“祁省长,我爱人被打,你不抓人吗?”
难题交给祁同伟。
同一时间,接警的同志匆匆赶来,看到祁同伟,全部在门外侯着。
祁同伟看了一眼酒店的监控,一挥手。
“抓人!”
下一秒,孙玲和她的保镖全被上了手铐。
就像侯亮平认为的那样,他学长再不是玩意,也不会对自己动手。
然后,就把赵安邦媳妇抓了。
“等等。”赵安邦一天下来,精神都快要崩溃了,“祁省长,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
“不,我只想告诉某些人,这里是汉东!汉东!汉东!”说话之时,祁同伟的目光始终落在孙玲身上。
孙玲肥胖的身躯,一颤一颤。
在汉江省嚣张跋扈那么多年,结果呢……第一天来汉东就栽了跟头。
随即,看向赵安邦,眼底满是埋怨的怒火。
好像在说,谁才是汉东政法部门一把手。
对上爱妻的眼神,赵安邦只能挺起胸膛,继续对峙。
“祁省长,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顶头上司?或者说,得罪我,信不信我能让你寸步难行?”
“难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