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一泓正在运动……
“安邦,女人就不能惯,你看你,把你家媳妇惯的无法无天!依我看,不如先离婚,再找个理由,把她给毙了!”
“不行啊,裴书记,一日夫妻百日恩!再说了,孙家有我不少黑料!”
“怂样!这样吧,咱们听劝,走正常流程!”裴一泓喘着粗气,“你去找一下那个酒店经理,给她几十万,让她撤销起诉!面子丢了,以后再找回来!不过……告诉你家媳妇,以后永远不要再来汉东!”
最终,裴一泓选择走正常流程,去找张小瑜,给足够钱,让她撤诉。
“好吧。”赵安邦点点头,挂了电话,立刻联系秘书。
让秘书去道歉,去赔偿,先把人捞出来再说。
要不然,孙玲真能把汉东给捅个窟窿。
……
“怎么?一泓,安邦书记媳妇被抓,也得走正常流程捞人吗?你们的权力呢?”
黎洁脸颊到耳尖温红。
“权力?”运动结束,裴一泓靠在床头,义正言辞,“党和人民没有给我们这个权力!”
黎洁坏笑。
党和人民没有给你们这个权力,说白了……那是因为这里是汉东省。
换做汉江省,还会说这话吗?
“一泓,我感觉你最近有点累啊!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?”
“嗯。”裴一泓点点头,“田国富无能,始终不能帮我在汉东站稳脚跟!”
“那怎么办?你是一把手啊,若站稳不了脚跟,欢欢的汉东首富怎么办?”
“等等吧。”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的痦子,“有些事,急不得!至少,在拿下老刘之前,我还需谨慎再谨慎。”
一场会议结束后,裴一泓不得不重新定义老刘的实力。
换句话说,没搞定老刘前,他根本不敢朝高科园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