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祁同伟离开后,刘长生看了一眼时间,拨通了汉江省厉书记的电话。
电话另一头的厉江南还在犹豫。
犹豫什么?
要不要做这么绝?
他早就知道孙家不是什么好鸟,可一直没下决心动孙家,主要有两个考量。
第一,底下人不配合,拿不到证据。
第二,孙玲是赵安邦的媳妇。
若真查到什么,那便代表厉江南向赵安邦开战。
当然,他不忌惮赵安邦,但不能不忌惮裴一泓。
更何况,整个汉江省都是裴一泓的基本盘。
真得罪了裴一泓,以后的工作……怕是寸步难行了。
“刘省,要不先通知一下赵安邦吧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嘛。”
“做人留一线……”刘长生笑了,“厉书记,君子畏德小人畏威,你想着做人留一线,可裴一泓和赵安邦从未这么想!”
“换句话说,你去汉江省也有三年了,这三年你工作顺利吗?”
厉江南一愣,不由感叹一声,老刘说到他心里了。
不顺,太不顺了。
三年了,汉江省那些基本盘还是只认裴一泓,根本不把他厉江南当一回事。
厉江南存在的意义只有背锅,还有擦不完的屁股。
有时都委屈得想哭。
见厉江南不说话,刘长生又道:“裴一泓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!与其给他面子,不如给他一个耳光!”
“厉书记,你以为我是想动孙家那几个杂碎吗?不,他们在我眼里,连根鸡毛都不算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