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,刘省!”厉江南深呼吸,“以后,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!你吱声,我绝不推脱!”
“过了,过了……”刘长生轻笑,“都是为人民服务,仅此而已。”
和厉江南通话结束,刘长生把烟头塞进烟灰缸,整理了一下衣服,拿起桌上红色座机。
拨通。
“……”
“老师,您放心,不存在什么擦屁股!都是分内事!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明白,不会托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国出力,不需要回报!至少,等我退下去那天,可以说一句问心无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程千里……”刘长生呢喃一声,“看他怎么想,若真想称量我,我也不惧他!”
“……”
“好的,老师,您保重。”
扣上听筒,又看了一眼时间,刘长生伸了一个懒腰。
再之后,让秘书准备车,打算去找钟仁明唠嗑。
满打满算,刘长生的任期还有两年半。
两年半后,估计他也得和钟仁明一样,在养老院下棋遛狗。
……
“下棋?遛狗?方圆,你是脑子坏了吗?我要弹弓,我不要下棋遛狗!”
五月初的汉东微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