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子,我知道你父亲是赵老书记,关于权力的解释权,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!”
这是孙玲固有印象。
在她看来,赵瑞龙能有今天全靠赵立春。
都是一种人,没必要装。
“不不不,我不清楚!”赵瑞龙后退一步,“我能有今天,靠得是奉公守法,靠得是为老百姓无私奉献!”
“我姐从小就教我,要畏惧权力!所以啊,我和二位不一样,我手上不涉及命案!”
“倒是二位,有些不识天高地厚了!”
“在我们汉东,视人命如草芥,可是要掉脑袋的,!”
“什么意思?你是看不起我们兄妹吗?”孙玲不开心了,很久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了。
“也不是看不起吧,就是觉得你们有点蠢!什么时代了,还玩黑社会那一套!”赵瑞龙又退一步,“你们大摇大摆带着一百多号人进我的集团,这让我很难办啊!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和黑社会有染呢!”
孙玲孙虎相视一眼,感觉不对劲。
哪不对劲。
第一,这么大的集团,竟然没有信号。
第二,带来的一百多个小弟叽叽喳喳惯了,如今怎么这么安静?
对了,小弟们呢?
孙家兄妹在和赵瑞龙谈生意,小弟们全部在休息区。
所谓的休息区就是一个超大健身房。
按照社会人的习惯,哪怕到了健身房也不可能安静下来。
难道……
“赵公子,话不投机半句多,你既然嫌弃我们是黑社会,那生意就不用谈了,就此告辞!”孙玲突然想起赵安邦的话,要远离汉东。
现在走应该不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