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仁明接过话茬,“老厉,不是我说你,你是活该被裴一泓欺负,胆子这么小,以后吃饭坐小孩那桌!啤酒都不给你喝,怕你喝完后尿裤子。”
“仁明同志,过了!厉书记来者是客,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?”
“我这么说他,是没拿他当外人!换句话说,如果拿他当外人,我都懒得和这么怂的人说话!”
“你怎么还来劲了呢?厉书记不要面子的吗!”
“面子?我给他面子,裴一泓给吗?主政汉江省快三年了,还不敢动裴一泓的基本盘,换做是我直接辞职不干了!”
刘长生和钟仁明一唱一和,直接把厉江南怼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。
羞死人。
五月中旬的汉东热了起来。
厉江南扯了扯衣领,“二位,你们就别打趣我了!官场洪流能站住脚已然是不容易,再说了……这不是把孙玲抓了嘛!”
“那是你们汉江省抓的吗?”钟仁明反问,“拜托,那是我们汉东省的公安抓的!你啊,算了,不说了!”
钟仁明不想和厉江南玩,胆子太小,又没魄力,不好玩!
厉江南尴尬地挠挠头,看向刘长生,“刘省,接下来我都听你的!你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刘长生呢喃一声,“厉书记,我们汉东能做的,就是在联合执法中拿下孙玲!至于裴一泓的基本盘,还得你自己清理门户!”
这是刘长生的边界感。
因为联合执法,他可以指挥程度拿下孙家兄妹,不过……如何去清理裴一泓留在汉江省的基本盘,还得看厉江南。
过分的越俎代庖,往往适得其反。
“好吧!”厉江南深吸一口气,“借着孙家的事儿,我会在汉江省安排一场扫黑除恶风暴!届时,再慢慢和裴一泓算账!”
“慢慢算?哥们,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?你已经主政汉江省快三年了,慢慢算……要不算到你退休吧?或者干脆一点,直接把问题留给下一任!”钟仁明再次露出鄙夷神情。
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是快刀斩乱麻咯。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厉江南看向钟仁明。
潜台词,要不你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