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赵安邦只能当个减速带,那么他很可能都撑不到退休,这怎么允许呢?
见程千里一直不说话,裴一泓继续开口,“老程,我知道刘长生很难对付,可你忘了,王老爷子是怎么死的吗?这仇你真的不报了吗?”
两句话,直接戳到程千里的软肋。
恩师王长龙死于汉东,他心里一直都有芥蒂,多次想复仇,又忍了下去。
为什么要忍?
因为他明白,饶是他这个级别,想在汉东称量刘长生,胜率都不足50%!
除非,把老刘搞到其他地方。
可是呢,老刘年纪在那,资历在那,他不愿意走,谁又能强制他换地方呢。
“老裴,如果安邦同志真想火拼,我只能提供火力,绝不可能亲自下场!你也一样!”
“知道。”裴一泓松了一口气,“要不,你看看巡视组,或者督导组……还有没有人愿意来汉东?”
“汉东太凶险,劫气又重,没人愿意蹚浑水!”
裴一泓没有意外。
是啊,一个个例子摆在那,现在巡视组和督导组那群老家伙,一听“汉东”两个字,各个都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样。
谁也不想当下一个骆山河,或者徐万江。
“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暂的!老程,我要没记错,王老爷门生可不止你一个,其余人呢?都装死吗?”
“你指的是……”
“王老爷当年门生遍布天下!如今他老人家仙游,除了你,其余人都在装聋作哑,这怎么允许呢?”裴一泓压低声,“要不,你找你那几个学弟、学长聊聊,看看是否有人愿意来汉东给老爷子讨公道!如果不愿意,你再允诺一些好处!至少,给安邦同志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持!”
“好吧!这事我去办,不过……你也得做好最坏打算!”
“了解。”裴一泓突然面露不舍,“如果安邦输了,我会找人去接替他!他手里的资源,不会外流!”
这就是裴一泓,众人为棋子,他执棋,取舍只在一念间。
赵安邦也好,萧晨光也罢,包括田国富,都是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