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伟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背地里又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?”
“没有!”
“没有?”
“有一点!”
“一点?”
“几个亿吧。”
祁同伟低下头,“老师,我没办法,我不搞钱,资助过我的乡亲们怎么办?我得回报他们啊!寒门贵子不易,我不能忘本呀!”
高育良突然笑了。
蓦然,他想起刘长生那句话。
说了又不听,听不听不懂,懂了又不做,做了又做错,错了又不改……
“刘省怎么说?”高育良尽量放缓情绪。
“没敢告诉刘省!”祁同伟低着头,“今天的会议是针对安邦书记!如果我主动和刘省交代,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
“哦,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那你可以走了!”
“走?不是,老师,我走了就没事了吗?”
“你不是说,今天的会议是针对安邦书记的吗?”高育良反问,“既然是针对安邦书记的,你跑过来杞人忧天干嘛?还是说,等着我给你擦屁股?”
祁同伟无言以对。
他也是又当又立的人……
既想别人保他,又不想把自己干的缺德事摆上台面。
“老师,那我向刘省坦白,他能放过我吗?或者,帮我渡过这一劫?”
“那得看刘省怎么想的了。”高育良意味深长,“你以为自己干得那些事天衣无缝,有没有一种可能,刘省全都知道,就等你坦白呢?别忘了,那可是刘长生,神识通天!我个人建议,趁早交代,好让刘省有个准备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