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去!”萧晨光接着道。
以他对裴一泓了解,坑完吴春林肯定要坑自己了,倒不如自觉一点,先上个厕所先。
就这样,中场休息二十分钟。
男厕所内,烟雾弥漫……
“吕部长,你跑我们男厕所来干嘛?”于不平吐出烟圈,好奇问道。
“听你们吹牛逼!”
吕芳一点不尴尬,“各位,你们手里的烟是安邦书记送的,茶叶也是他送的,关键时候……你们是真忍心看他送死啊!”
“呦,雷锋来了!”
江淮川凝视着吕芳,“吕部长,你既然这么仗义,那你怎么不帮他说话?你怎么不上贼船?”
“我?我又不傻!”吕芳理所当然。
“那你意思我们就傻?”江淮川不开心了,“我们拿安邦书记的烟,拿他的茶叶,那是私下交情!”
“可公是公,私是私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如果说,安邦书记私生活中有什么困难,他开口,我绝不推辞!借个八百十块眼睛都不会眨!”
“不过嘛,工作的事儿,我爱莫能助!”
“说得好!”吴春林接过话,“话又说回来,安邦书记真有钱啊!足足48个亿,他怎么敢的?我睡觉都不敢做这样的梦!”
“什么敢不敢,说白了,汉江省和汉东省是两个政治形态!有裴书记这样的总舵主,那就肯定有大蛀虫!”薛长剑发表感言。
“今天的会议记录交上去,安邦书记的仕途应该快到头了!”魏守国淡淡道。
……
“蛀虫,蛀虫,蛀虫,安邦,你养了一个蛀虫!48个亿啊,就那样揣进口袋,你就不心痛吗?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?”
裴一泓痛心疾首。
那可是48个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