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刘长生立刻从摇椅上起来,凝视着钟仁明,忍着杀人的冲动。
“别别别,别激动。”钟仁明肉眼可见慌张,“碎了一瓶,不是还有一瓶嘛,碎碎平安,岁岁平安!”
按照老刘以往的个性,这个时候肯定得发飙了。
现在想想算了。
都这个岁数了,不知道还能活几年,和一个癫佬没必要计较太多。
接下来,两个老头一起拾菜,一起切肉……
“对了,仁明同志,你喜欢退休生活吗?”刘长生突然好奇问道。
都有这一天,提前了解了解。
“不喜欢!”钟仁明毫不犹豫回答,“如果可以,我还是更喜欢驰骋在官场的感觉!我嘛,就是为官场而生!若不是突破元婴失败,或许还能领着大伙……”
说到这,钟仁明摇摇头,些许失落。
刘长生若有所思。
“要不这样吧,等我也退了,咱们叫上瑞金同志,一起直播卖茶?”
“直播卖茶?”钟仁明摇摇头,“我有退休金,还有保障金,不缺那两个钱。”
钟仁明这人有点好,对钱没概念,也没执念。
钱多多花。
钱少少花。
实在没钱,也能到处去蹭,反正他这一辈子没为钱担忧过。
也不想临老了,再对着直播间喊三二一……上链接。
太丢面了。
“仁明同志,我觉得你觉悟窄了!”
“哪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