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弹琴。
见他不说话,程千里摇摇头,“安邦,我拿你当同志,可没有给你违法乱纪的权利!你要是真干了出格事,没人能救你!”
潜台词,老子来汉东只是给你站台!最终,风险自担者还是你自己!
“哎呀,老程,别这么严肃!”关键时刻,裴一泓打圆场,“我了解安邦,都是自己同志,没你想得那么不堪!”
程千里不语,瞥了一眼方沧海。
方沧海呵呵一笑,“我觉得裴书记言之有理!来都来了,安邦同志,你和我说一句实话,你境外真有那么多钱吗?”
赵安邦:?????
不对劲!
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?说好的盟友,看他的眼神为何如此贪婪?
“没有,我是冤枉的!”
冷静片刻,赵安邦开始表态,“汉东这边对我的指控,都是子虚乌有,我境外没有一分钱,和梁部长也没恩怨!外面的小作文,都是那个小郑在造谣!对了,小郑是刘长生的狗腿子,说白了……我只是得罪了刘长生,被报复了而已!”
说完,深吸一口气,挺直胸膛,凝视着程千里和方沧海。
两人没有表态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二人自然明白官场中没有空穴来风一说。
只是,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,要不然……容易被引火烧身。
“老程,老方,安邦都这么说了,你们还信不过他吗?”裴一泓又一次站出来,“刘长生这次是想把安邦往死里整,你们二位既然来到了汉东,可一定得给安邦一个公道啊!”
“那是自然!安邦同志若真是无辜的,没人可以冤枉他!”程千里表态。
“程老总说得对!安邦同志,别有压力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和程老总既然来了,肯定不会让你蒙冤!”方沧海跟着表态。
赵安邦终于长舒一口气。
世上还是好人多啊。
只要魏来那边能做掉王李霞,他便咬死不认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