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挂了电话,钟仁明立刻凑了过来,“阿牛,国安部动手了?”
“嗯。”刘长生点了一支烟,“寒门贵子不易,可惜……有些人不懂珍惜。”
听到这话,赵达功和李达康相视一眼,已然明了。
随即,赵达功带着期许问道:“刘哥,赵安邦的职务若空出来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刘长生摆摆手,“该打的招呼我都打过了,达功,你在边西省那边还得继续深造!等深造结束后,还有更重要任务给你!”
“重要任务?”赵达功呢喃一声,“刘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耐住性子,静待花开。”
别人说这话,赵达功嗤之以鼻,可这话是从刘长生口中说出,他便深信不疑。
边西省的大环境太差,zy想大刀阔斧改革,整个班子都岌岌可危。
谁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一边。
是去拍手协会,还是继续留任。
如今刘长生说已经打过招呼了,赵达功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,短时间内他不会去拍手协会了。
至于所谓的“重要任务”……刘长生不主动说,他也不好追问。
反正听刘哥的准没错。
“刘省,这么说,程千里和方沧海此行汉东,白来了?”李达康问道。
“不确定。”刘长生想了想,“或许,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去保赵安邦!”
李达康倒吸一口气,“不会吧,他们可是小伙伴啊!”
“伴你个头!”钟仁明敲了敲桌子,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!程千里也好,方沧海也罢,他们都是什么人?裴一泓的小伙伴!裴一泓又是什么人?出了名的不粘锅!说了不好听的,李达康,你都比他有担当!”
李达康:?????
不是,哥们,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成衡量标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