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沧海咬着后槽牙,凝视着弟弟,“你觉得你很适合汉东?”
“适合啊!”方苍穹毫不犹豫回答,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比起边西省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我爱死汉东了。”
下一秒,爱的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方沧海厉声警告。
“你连边西省都玩不明白,还想在汉东省玩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应天府!官场中的血肉磨坊!”
“你比沙瑞金强?还是比骆山河强?或者说,你比徐万江强?还是比钟仁明强?”
“就连我的老恩师王长龙都沉在了这个地方!”
“没错,汉东省是遍地黄金,遍地机遇,可那些都是一层层骸骨堆出来的。”
“别说你,就算是我都不敢轻易踏足这个地方。”
“这一次,要不是程老总硬拉着我来,我是一辈子都不想站在这里。”
“你给我记好,汉东省的副本不是你这个段位能碰的!”
方沧海可不是蠢。
别看他平时笑嘻嘻,和季昌明一个德行,心里却和明镜一样。
这里可是汉东啊,一个能和禽满四合院五五开的圣地。
别人都避之不及,他的傻弟弟怎么还想着往里面冲?
真是不怕死!
“哥,你别吓我,你做不到的事儿,不代表我也做不到!其实,我也很能打的!”方苍穹不信邪。
兄弟俩聊不到一起去,不欢而散。
……
“不对劲,一百个不对劲,老程,我总感觉安邦这次凶多吉少。”
另一边,裴一泓和程千里离开后,没有着急休息,而是找了一个僻静处分析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