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交易。”赵安邦深吸一口气,“我可以和巡视组走,但不能跟着国安部走!”
这是赵安邦最后挣扎。
跟着巡视组走,大概率去秦城,跟着国安走……结局就悬了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并且,只要他活着,东东就能安然无恙。
起码,裴一泓会保着他。
如果他死了,裴一泓有什么理由再护着东东呢?
为了活着也好,为了儿子也罢,赵安邦都不能跟着国安离开。
刘长生不语,只是轻轻摇头。
赵安邦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刘省,官场斗争没必要你死我活,你已经赢了,没必要再赶尽杀绝。”
“有些斗争不一定你死我活,但有些斗争必须你死我活!”刘长生平静道。
换句话说,如果赵安邦手上没有沾血,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可是呢,他手上偏偏沾了血。
既然沾了血,那就触及到刘长生的底线,底线就是底线,不能破。
气氛渐渐僵持住。
良久后,赵安邦咬着腮帮子,点点头,“刘省,我再问最后一句,非得鱼死网破吗?”
“安邦同志,威胁人的言语,最好少说!否则,只会死的更难看!”
“是吗……”赵安邦身体突然前倾,露出一抹玉石俱焚的笑容,“刘省,你知道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?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天地同寿!”